第145章 异样(1/2)
魏玺烟听到那熟悉的话音,头脑中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虞铮?他怎会在此?难道她是在做梦?
可死人如何会做梦,除非她,不是死人?
男子迅速起身点灯,魏玺烟这才逐渐看清眼前景象。
这室内装扮全然陌生,唯有眼前的男人和嗓音是她刻进骨子里的熟悉。
只是他的样貌年轻了许多,竟与他们二人初初成婚时所差无几。
“阿烟,尔果真醒了!”
魏玺烟还是头一次瞧见他如此喜形于色的模样。
不对,他何时叫过她阿烟。
也就她死了之后,他才知道哭坟。
许是,此乃魂入地府之后的幻境?
魏玺烟怔怔地望着眼前人,烛火摇曳,将他眼底的欣喜映得那样真切。
她记得他这双眼睛,记得他眉间那颗极淡的小痣,记得他唇角微扬时惯有的弧度。
可她不记得他何时用这样的眼神瞧过她——不是冷淡疏离,不是厌恶抗拒,而是这般毫不掩饰的欣喜若狂。
像是久失而复得。
“既早有谋划,尔为何不预先派人告知我?况且尔所谋风险极大,怎敢如此豪赌?”甚至要赌上她的性命。
“阿烟,尔可知尔昏睡了多久?”虞铮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声音里竟带了几分涩意,“我险些以为尔……”
他说不下去了。
魏玺烟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那手掌温热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虞铮何时待她这般亲昵?
她记得的虞铮,是那个成婚数年都不曾踏足她院子几次的丈夫,是那个和离后更不曾说过几句场面话的陌路人。
她记得自己独守空房的长夜,记得庭院里春花秋月轮转不休,记得她小产时身边只有贴身宫女侍奉,而他远在边关,连一封家书都吝于寄回。
她死后秘不发丧,虞铮不知从何处听了消息,自边疆赶回,彼时她已被暗中入殓。
魏玺烟飘在空中,看他在府中的灵堂前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形销骨立。
她当时便想,人都死了,悔又何及?
可眼下这情形,却比死人听哭坟还要诡异百倍。
她动了动唇,想说什么,脑中却猛然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又被生生按了回去。
那痛来得又急又猛,她忍不住蹙眉闷哼一声,下意识抬手按住额角。
“可是头疾又犯了?”虞铮神色骤变,立刻转头朝外喊道,“川柏医官何在?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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