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出恭衰弱（2/2）

然画风忽变，似有干扰之事。继而忆起亲朋好友，来自五湖四海，天南地北，相聚一处。或乘火车远行，途中所见，有那自以为是的男子，或为小说之读者，于车厢之中，大声叫嚣。自冀北燕赵之地，至京都繁华之所，又辗转至河北，而后更向远方而去。一路之上，山峦起伏，连绵不绝，湖泊荡漾，波光粼粼。然吾已觉疲惫，无心细述沿途之景，只觉疲于奔命。似欲往那高原之地，沿途人潮攒动，竟有多处闹事之象，人心惶惶。

其间，有请客之宴，吾以事推之，未曾前往。宴上高朋满座，七大姑八大姨皆至，热闹非凡。吾今忆之，亦觉繁琐，实不愿再细细排序描述，只觉心力交瘁，疲惫不堪。

俄而，列车辘辘，载众人行于苍黄之道。车窗外云影飘忽，山峦如墨，皆为过客。同车之亲朋，或因事欲赴他方，或为归乡心切，自燕赵至京都，自河北至异乡，沿途皆有人启扉下车。每至一站，汽笛长鸣，车门洞开，便见二三身影携箱执囊，匆匆而别。或挥手作别，言笑晏晏；或神色戚戚，低眉颔首。其身影渐次隐入站台人潮，终至不见踪迹。

唯吾家老爷，年事已高，神思恍惚。车行至某处，未及辨清站名，竟坐过其站。待惊觉时，车已驰出数里。老爷神色惶遽，连呼失策，遂于下一站匆忙下车。顾盼间，唯见荒野茫茫，四野寂寥，不得已复寻返途之车，蹒跚而去。

时车上亲朋皆散，唯余吾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车厢之内，前时之喧嚣热闹，转瞬化作空寂。目之所及，唯余残杯冷炙，座椅空荡，唯有列车轰鸣之声，回荡耳畔。车复启程，穿幽隧，越荒原，向那不知名之远方疾驰而去。窗外暮色渐浓，云霞尽染，而吾独坐车厢，不知此身将往何处，唯觉前路漫漫，恍若置身虚无，如梦亦如幻也 。

其余之事，皆已模糊不清，断断续续，不过片段而已。至于此前之事，更是全然忘却，似被岁月之尘所掩。

今觉腹中不适，欲往旱厕茅坑解手。暂别于此，后会有期。愿此梦之种种，或可化为人生之鉴，使吾能于尘世之中，明辨是非，坚守本心，不被外物所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