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反转(1/2)
容沂舟没有听,或者说他听到了可他不在意,他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的皮肤,像砂纸一样磨得她生疼。
苏泠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那股力气不是从身体里来的,是从心里来的,是从那三年里积攒的所有委屈和不甘里来的,是从她在诏狱里挨鞭子时咬着牙不认罪的那股子倔强里来的。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头来,狠狠地在容沂舟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那一口咬得很深,牙齿嵌进了他的皮肉里,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她嘴里弥漫开来,浓烈得让她想吐。
容沂舟痛得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弹起来,他的手从苏泠身上收了回来捂住了肩膀,低头一看,掌心全是血。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苏泠的衣襟上,洇开了一小片一小片的暗红色。
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不再是贪婪,不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原始的、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那是被激怒之后的本能。
容沂舟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被捅了一刀之后发了狂的野兽。
他猛地俯下身来,一只手掐住了苏泠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下颌骨捏碎,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咬我?”容沂舟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翻滚,随时都会喷出来。
“你敢咬我?你是为了他咬我?你是为了陆迟那个男人咬我?”
苏泠被他掐着下巴说不出话来,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头发里,她的嘴唇在发抖,可她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容沂舟的手从她的下巴上移开,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衣领彻底被撕开了,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
“你是我的妻子,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容沂舟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霸道,“你以为有人能救你吗?你以为陆迟能来救你?他都被我绑了,谁也救不了你。”
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苏泠的手腕,把她牢牢地钉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下来,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苏泠觉得屈辱,觉得恶心,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那一刻被人从身体里拽了出来,扔在地上,用脚踩碎了。
她闭上了眼睛,不想看他,不想看这个正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想看这个曾经是她丈夫的人。
就在这时,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整个屋子都在震动,窗纸簌簌地响着,桌上的油灯被那阵风吹得摇了几下,差点熄灭,最后还是稳住了,火苗在灯芯上跳了跳,重新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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