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乱心(1/2)
他很想冲出去把容沂舟痛打一顿,打到他这辈子都不敢再碰苏泠一根手指头。
容宴也知道自己不适合待在这里,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他不能不在乎苏泠的名声,她现在已经在风口浪尖上了,再经不起任何风言风语。
“你在这等着。”容宴的声音还是那种压低了放柔了的调子,像怕惊着什么似的,“我出去找一个侍女来,先给你换一身衣服。”
他说完这句话就站起身来准备转身,他的手指从膝盖上抬起来,正要收回身侧,就在这一刻,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烫,烫得不正常,像是刚从火盆里拿出来的一样,滚烫的掌心贴在他微凉的腕骨上,像是一块烙铁印在了冰面上,烫得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容宴低下头,看到苏泠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五根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扣在他的手腕上,指节泛出粉白色,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只手在发抖,不是害怕的那种发抖,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的、药性发作之后的那种颤抖,像是一片被风吹得快要从枝头掉下来的叶子。
然后苏泠整个人贴了上来。
她的身体从被子里滑出来,像一条从水里跃出来的鱼,带着那一身的潮红和滚烫的温度,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她的肩膀抵着他的上臂,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寝衣贴着他的臂弯,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旁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容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几千只蜜蜂同时飞了进去,嗡嗡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了,什么都想不明白了。
他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倒流,从四肢百骸涌向心脏,涌向大脑,涌向每一个被她触碰过的地方,那些地方的皮肤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滚烫滚烫的,烫得他浑身都在颤。
苏泠喘着粗气,那呼吸不是正常的呼吸,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的喘息,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脖颈上,热热的,痒痒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皮肤上爬,爬得他浑身发紧。
“大人……”苏泠道,声音娇软得不像是她自己发出的,软得像一滩化了的水,像是一块糖在太阳底下晒了太久之后变得黏黏糊糊的、怎么都拉不开的丝。
那声音钻进容宴的耳朵里,又从耳朵钻进去,钻到脑子里,钻到心里,钻到他压了那么多年的那些东西最深处的地方,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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