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保证下次再听话(1/2)
顾容珽没防备,闷哼一声,下意识抱住姜浓,缓冲般退了两步,半倒在台阶前,正黑着脸要喝斥她。
姜浓没有松手,反而把自己的脸紧贴在他颈侧,鼻尖抵着皮肤轻轻嗅闻。
她皱了皱眉。孩子身体倒是没出问题,但是顾容珽沉闷烦躁的心情传过来,压得人不安稳。
“你干什么……”顾容珽拎住姜浓后脖颈处那块软肉,好不容易将那细密软烫的呼吸挪开,喉结却猝不及防被咬住。
禽类以触碰气味沟通,兽类用亲咬动作交流。
姜浓小时候是被狼群捡回去养大的。
只要狼王的伴侣不高兴了,她张嘴咬住对方的嘴筒子,就会收获呜咽的求饶和撒娇,行之有效,百试百灵。
姜浓不懂人类的情绪,但她知道这样放任顾容珽下去不行。
她回想着狼王是怎么做的,低下头,一口咬在顾容珽喉结上,似幼鸟啄喙,带着一点粗笨的安抚意味。
姜浓收口,滑坐在他腰腹上,满意地看着对方猛然睁大眼,喉结上的微红咬痕随吞咽滚动,她没忍住摸了摸。
顾容珽胳膊紧了紧,不动声色地笼罩住怀里洋洋得意的人,双手青筋凸显,眼底掠过汹涌暗流。
仅剩的距离被一步步拉近,姜浓并不知道自己对狼群的了解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
——或者说,兽类间恐吓的动作用在不同个体上有不同的意义,警告,亦或者说,调情。
这点在人类社会也是一样。
顾容珽被姜浓这么一咬,也短暂忘记了自己是来警告她明天去顾家老宅要安分一些。
他下巴略微扬起,姜浓能将咬痕看得更清楚,同时没忍住一般,发出轻微的“嘶”声,让姜浓误以为对方因为疼痛而变得柔弱,没有攻击性。
带着热意的鼻息交错间,姜浓好似才发现了丛伏的危险,在顾容珽再一步靠近的时候瑟缩往后,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握住后颈,滚烫而压迫。
“谁教你的,嗯?还咬人……”
林特助说对方性情大变是受伤失忆,可没说是失智。
“呵。”顾容珽低沉的笑声带着种含蓄的暗示,仿佛某种意味深长的联想被勾兑起来,一齐灌入了这把好嗓子里,欲言又止,意犹未尽,让人指尖有些发麻。
姜浓没回答,把头微微侧过去,只用余光瞥着神情莫名幽深的顾容珽。
忽而腰间一紧,她低头一看,才发现顾容珽右手虎口不知什么时候卡住她腰窝。
结痂的伤疤随着动作撑开,像毒蛇将吐未吐的猩红信子。
在金丝雀眼中,人类的手就跟翅膀一样,一旦受伤或者损坏,简直是致命的下场。
姜浓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顾容珽虎口上那道疤痕,“这个,疼吗?”
“疼。”顾容珽面无表情。
姜浓垂下眼。
“被划伤的是我。”他语气冷淡,“你现在这样,早干什么去了。”
姜浓闻言,抬起眸子,又将距离主动拉进了些,轻之又轻地抚了抚那道疤。
顾容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别开眼,低声道,“你不用讨好我。”
“只要你听话,你母亲那边……”
话音未落,姜浓的眼泪滴进他颈窝。
隐晦的火苗还未燃尽,就被不属于她的愧疚打湿,转瞬就蔓延成倾盆大雨。
顾容珽回过神来。
姜浓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上来的。她手臂环着他的腰,又把湿漉漉的脸埋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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