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南天门对峙，你也配教我律法和慈悲？（1/2）

南天门的守将带着天兵站在门楼上，一个个面色铁青。

他们想拦，可面对一尊菩萨和八百罗汉的阵仗，天兵那点修为根本不够看。

更何况，佛门这次打着“慈悲”和“天理”的旗号来的。

师出有名。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师出有名。

如果天庭先动手，就等于坐实了“暴虐无道”的骂名。

两难。

南天门的守将急得满头大汗，正准备再派人去凌霄殿请示。

城楼下方，一道身影从南天门内缓步走出。

月白色锦袍。

束发玉冠。

面容年轻而俊朗，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像是刚吃完一顿丰盛的家宴，出来消食散步。

浑身上下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杀气。

可当这道身影出现在南天门门洞中的一瞬间。

门楼上的守将和天兵齐齐挺直了脊背。

门外八百罗汉的梵音微微一滞。

莲台上的菩萨缓缓睁开了双眼。

杨渊。

穿着便服来的。

没有战甲。

没有刑刀。

连宝莲灯都没带。

就这么空着两只手，一个人，走出了南天门。

南天门的守将连忙迎上来，低声禀报：“大人，那菩萨带了八百罗汉，修为最低的都是太乙金仙，这阵仗”

“知道了。”

杨渊打断他，语气随意。

“你们该干嘛干嘛，这里我来。”

守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能退到了一边。

杨渊独自一人走过南天门前的白玉石桥。

步伐不紧不慢。

锦袍的下摆被云海上的风轻轻撩起。

他走到离莲台三十丈远的位置停下，抬头看着半空中那尊端坐的菩萨。

菩萨也在看他。

慈眉善目的面容上，表情平静如水。

“阿弥陀佛。”

菩萨率先开口，声音浑厚如洪钟，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心生敬畏的佛韵。

“杨施主，贫僧受我佛如来法旨，特来天庭传达佛门之意。”

语气恭敬。

姿态谦和。

可“特来传达”四个字里面的分量，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那不是请求。

是通告。

菩萨微微俯身，做了一个合十礼。

“天庭近日处决百花仙子等数十位正神，手段酷烈，震动三界。此举虽名为执法，实则杀孽太重，有违天道好生之德。”

“沉香乃天命所归之人，其母三圣母受困华山，本为天数。天庭不但不顺应天命令母子团聚，反而诛杀沉香的助力者，夺其法宝，断其生路。”

“如此行径，与暴虐何异？”

菩萨的声音越来越大，佛音扩散开来，传遍了南天门周遭数万里的虚空。

这是故意的。

他要让三界都听到。

“贫僧奉佛祖法旨，恳请天庭即刻释放与沉香相关的一切人等，交出女娲娘娘的遗物宝莲灯，以化解这场劫难。”

“阿弥陀佛。”

八百罗汉同时合十，齐声诵了一句佛号。

声浪如山如海。

金色的佛光在虚空中交织成一道巨大的光幕，将南天门外的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金色。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慈悲、天命、好生之德、化解劫难。

每一个词都占着道德的制高点。

如果不了解前因后果的人听了，恐怕真以为天庭是无恶不作的暴君，而佛门是悲天悯人的圣者。

南天门城楼上的天兵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有几个年轻的天将攥紧了手中的长戈，关节咯咯作响。

可没人敢动。

杨渊站在白玉石桥上，听完了菩萨这番长篇大论。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嘴角那丝淡淡的笑意都没有消失。

他等菩萨说完了最后一个字，等八百罗汉的佛号回荡结束，等金色的佛光铺满了半边天。

才开口。

“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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