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踩缝纫机,还敢说爱她(1/2)
“爱她,就上她。”
弗兰德愣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连呼吸都停止了。
这话......
是人说的?
但听起来,又TM的非常合理?
不上她,看她被人上?
我既不姓舔,又不姓暖,更不姓绿!
“你连上她都不敢,还敢说爱她?”
“你连踩缝纫机都不敢,还敢说爱她?”
姜铭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铁锤一样砸下来。
“怪不得她不喜欢你。”
“谁会喜欢一个胆小鬼?”
姜铭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弗兰德的脸色一瞬间涨得通红,又在一瞬间褪成惨白。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抓起桌上的茶杯砸过去。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因为姜铭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扎在了他最见不得人的那个地方。
他爱柳二龙。
爱了几十年。
但他从来没有碰过她。
从来没有。
因为她是玉小刚的女人,因为他们是兄弟,因为他不能——
不。
不是不能。
是不敢。
“啊啊啊!”
弗兰德一把推开门,踉踉跄跄地冲下了楼梯。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茶楼里回荡,像一只仓皇逃窜的困兽。
姜铭站在窗前,透过窗棂看着弗兰德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他不在意。
“种子已经埋下了。”
“多多浇水,早晚会发芽。”
姜铭看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一阵摇曳。
灯光晃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稳住了。
但有些东西,一旦动摇了,就再也稳不住了。
.........
次日上午。
索托城东的茶摊。
姜铭独占一张小桌。
面前摆了一笼包子,一碗豆浆。
他吃得不快不慢。
一口包子一口豆浆。
索托城早晨的喧嚣从他身边流过。
担夫走卒的叫卖声,孩童追逐的嬉闹声,汇成一条嘈杂的河流。
姜铭既不融入,也不抗拒,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吃自己的早餐。
就在这时,两人忽然坐在了他的对面。
左边是个姑娘,一头墨绿色的短发。
右边是个老者,同样一头绿发,只是绿得更深,绿得发黑,像沉积了多年的老苔。
他往那儿一坐,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
“毒斗罗。”
姜铭抬头看了老者一眼,语气平平淡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
姜铭顿了顿,目光在独孤博那满头绿发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够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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