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这意图也太明显了些!(1/2)
浓郁的沉水香瞬间将沈知糯包裹。
“去哪儿了?”
男人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这么晚才回来。”
他的手臂如铁钳一般,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知糯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世子……”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身子往上一托,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
天旋地转间,沈知糯正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
男人扣着她的后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
“我等你好久了。”
他哑声道,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馨香。
沈知糯停止了挣扎,顺从地任他靠着。
按规矩,今日是谢疏白轮值的最后一日。
也是靖王该接班的日子。
以往他们白日会碰面对口风,待到夜色四合,再由靖王扮作苏予白的模样回府。
从前皆是如此。
可今天,他居然大白天就坐在这儿?
谢疏白身为百官之首,公务繁忙;
便是宋砚舟也有操练兵马的差事缠身;
这二人,哪一个不是忙得脚不沾地?
怎么偏偏他这个王爷当得这么清闲?
以前就属他回来得最早,现在更过分,大白天就跑来她房里干坐着?
“是我不好,让你久等了。”
沈知糯软声哄着,指尖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补充道:
“以后你有空回府,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便不出门,留在家里陪你。”
靖王愉悦的扬了扬唇,正想低头再亲亲她,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
素白纤细的手上,赫然缠着一圈厚厚的白布。
他深邃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
“手怎么了?”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方才那点温存荡然无存。
所幸他方才拉的是她的左手。
靖王小心翼翼地松开她的腰,将她的左手攥在掌心,另一手则极轻地托起她受伤的右手。
指腹隔着白布,摸到那一片不正常的肿胀。
他的脸色,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眸底翻涌起骇人的暗色:
“谁做的?”
明明是平静的三个字,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沈知糯心头一凛。
她抬起眼,撞进他那双风暴欲来的眸子里,知道这件事瞒不过去。
她言简意赅地将白日里在京郊被林夭夭拦路,以及后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别担心,只是被琴弦划破了点皮。”
“伤口沾了灰,这才包得厚了些。”
“其实无碍的,就是一点小伤。”
“林家的嫡女?”
靖王咀嚼着这个名字,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垂下眸,看着沈知糯手上那圈刺目的白,眸光越来越冷。
没再多问,他只沉默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缓地放在床榻上。
靖王替她掖好被角,指腹极轻地拂过她缠着白布的手腕,声音低哑:
“你今日受惊了,先好好歇着。”
他顿了顿,眼底寒意未散,却对她放柔了语调:
“我有事出去一趟,去去就回。”
“晚上回来陪你一起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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