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离奇的绑架(1/2)
坐在她眼前一手搭在桌上,目光略有些讽讥的看着她的男子,不是夜止吗?他不是陪离王来的吗?怎么他坐在这里,离王呢?
凌笙呆愣的样子很好的愉悦了他。夜止吹了吹清茶,轻抿了一口,淡淡道:“这个礼行了这么长时间,想来,定是仰慕了本王许久,起身吧。”
凌笙手忙脚乱的站起来,时不时的偷窥几眼夜止。
离王?那个死基佬?夜止?
凌笙的脑子一时有些劈叉,以至于皇贵妃唤了她几声都没听清。
“本王知晓,本王长得好看,但如果你再继续这么发呆下去,皇贵妃娘娘可是要生气的。”
“皇嫂,这姑娘见了本王情难自禁,实为本王之过,本王代她向你陪个不是。”
凌笙涨红了脸,为夜止这臭不要脸的话,由衷的感到心塞。如果可以,她会“情难自禁”的将“仰慕”两个字塞进他嘴里。
“哈哈哈,没想到皇弟你也有怜香惜玉的一天。”德宗皇帝笑得很是愉悦,这个弟弟的亲事令他头疼了很久,还从没见过他主动为哪个姑娘说过话。
皇贵妃粲然一笑:“王爷说笑了,本宫看这位姑娘面善得很,很是令人欢喜。”
按理说,皇贵妃就算位份再高,也担不起离王这声皇嫂,真正有资格做这尊贵的王爷嫂子的,只有那位慈宁宫的张皇后。但眼下,离王主动这么一呼,却是直接摆明了他承认她这皇贵妃的地位。
不是皇后,形同皇后!
皇贵妃的心情舒畅之极,连带着看凌笙又和气了几分。
“你叫凌笙?那姓什么?”她软声问道。
凌笙一愣:“姓凌啊。”
“姑娘的样子与本宫的一位故人很相像。故而才会召你进堂一叙。”
“能长得跟娘娘的故人相似,是民女的福份。”
凌笙扯着脸笑,眼神时不时的溜号到四平八稳坐在椅子上的夜止身上,还是满脑子的问号,对于夜止从杀手到侍卫长再到王爷的一系列身份转换,一时之间有些接受无能。
皇贵妃一笑:“虽说你们长相有些差异,但这周身气度和背影都与之很像,本宫看了,着实欢喜。”
“既然爱妃高兴,那不妨让这个凌姑娘进宫来住几日,也好陪你说说话。”
“臣妾谢皇上恩典。”
夜止捏着茶杯的手一紧。随即若无其事的放下。
“一个乡野村妇,能得皇嫂青眼,自是荣幸。不过,这姑娘看起来不识礼数,恐进宫里扰了圣驾恭安。”
“那以王爷的意思?”皇贵妃依旧是笑盈盈。
“不如让本王先调教一番,待礼数周全,再陪皇嫂不迟。”
“如此甚好,那依皇弟所言。”
“那就有劳王爷。”
凌笙站在边上,没人询问她的意见,上位者短短的几句话,就将一个人往后的生活轨迹给随意处理了。
幸好是夜止。她也无所谓,就算他不留她,她也会找上门去问清楚的。
骗她很好玩是吧?
既然确定了归处,那么话题就此打住,凌笙作为暂时跟随夜止的人,毫无疑异的坐在他的身后,在楚丞相的示意下,有下人新端了清茶进来。
只听一声尖叫,不知怎么回事,端茶的丫环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一扑。那杯清茶竟泼在了凌笙身上。
夜止猛的起身,有人比他更快速的冲前去,是楚佑辰。不过不知为何,半途他又生生停下,有些慌乱无措的看着众人。
夜止脸色阴沉的看着皇贵妃的侍女云喜扶起凌笙,只听皇贵妃心急的连声吩咐:“快,云喜,扶凌姑娘下去换身衣服,请大夫过来,看看有没有烫伤。”
“是。”
凌笙麻利的揪着衣领不停的抖着,尼玛,谁要喝茶了?烫死她了!
“还不快去!”夜止冷冷的一声,门外的红绡身子一抖,直接进了堂内:“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扶她下去。”
凌笙等人匆匆的下去,堂内一时安静,跪在堂前的丫环瑟瑟发抖的认错着。
御前失仪,是谓大罪,但今日是丞相寿诞,总不能在他府上罚他的人吧?
德宗皇帝挥挥手,让犯错丫环退下。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的错,烫了个身份低下的庶人而已。
凌笙呲牙裂嘴的被红绡扶着往厢房走去:“红绡,快,烫死我了。”
“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有个丫环端茶来,哪晓得摔了一跤,刚好砸我身上。”
“这么准?”
“是啊,太倒霉了,烫死我了。”
云喜袖手跟在她们身后,脚步虽匆匆,神色却不慌不忙。
随意找了间厢房,推门进去后,凌笙就迫不及待的脱衣服。
“凌姑娘,我来伺侯你更衣吧。”云喜走上前来,搭上凌笙的肩膀。
红绡一挡:“不用,我来就好。”
“那怎么成?奴婢是皇贵妃娘娘派来伺侯凌姑娘的。娘娘说了,若不是她宣凌姑娘进堂,凌姑娘也不会受这无妄之灾。奴婢不敢违了娘娘的话。”
“那是你的事,别来碰我家小姐。把我家小姐烫成这样,女儿家的身子有了疤,万一去不掉,你们赔吗?”
云喜脸色一沉,若不是娘娘有令,你们有这个福份能得她亲自动手伺侯吗?
凌笙才不顾两人的争吵,烫得是她,哪还管谁来帮她,自个儿就三下五除二的将上衣给脱个干净。
一看胸前,果然有一片红晕,红绡也懒得理云喜,正准备出门去找药,两个小丫头走了进来,一个端着干净的衣服,一个拿着冰块。
“快敷敷吧。”
红绡拿出布巾包着冰块,轻轻的敷在凌笙胸前。心疼的看着那一团莹玉下方的微红:“我一会儿拿些药来敷敷,免得伤了皮下肌理。”
凌笙赤着上身,背对着云喜冰敷,丝毫没注意到,云喜在看见她肩头的那个红色印记后一瞬间的惊慌。
红绡眸中流光暗转,将云喜的神色尽收眼底。她在慌什么?之前还一派平稳。
直觉告诉她,与凌笙被泼水这事脱不了干系。
“既然这里有红姑娘的帮忙,那我就先去娘娘那里回禀,再帮凌姑娘讨些烫伤药来,也免得以后留下疤痕。”
红绡冷笑,这么快就呆不住了?
云喜说完,也不待凌笙说什么,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步履匆匆。
“她怎么了?”凌笙奇怪。
“管那么多,顾好你自己吧。”红绡心疼得拿冰块继续敷着她的腹部,也不晓得主子看到后,会怎么罚她。
有侍从过来传话,说是离王让她们先行离开,不用再去前堂。凌笙乐得如此。跟那些人说话就是累,动不动还要下跪。
换了衣服后,偕同红绡一起离开了相府。
红绡一直将凌笙送到家,才告辞离开。
“等等,红绡姑娘,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若是你想问,夜止是不是离王这个问题,我觉得还是等他亲自向你说比较好。红绡是下人,作不得主子的主。”
凌笙明了的点点头,诚心道谢:“今天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这都是主子安排的。要谢,你该好好谢谢主子。”
“可是,你一个玉楼春的红牌姑娘,怎么……”她想问,怎么跟离王府扯上关系的?
“凌姑娘,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只是个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的跑腿儿的,等正主来了,你自然什么都晓得了,不是吗。”
送走了红绡,凌笙又站了许久,今日发生的事真是玄幻之至,她到现在还有些梦幻般的不确定。深吸呼一口,她推开家门。
“回来了?”
凌笙一愣,段灵钰?
她下意识的退了两步再看看门头,她不会走错门了吧?
“你没走错地方,我等你很久了。”
凌笙谨慎的瞪着他:“你找我做什么?”
“据说今日楚丞相大寿,你去给他祝寿了?那想来,应该也见到了皇贵妃娘娘吧?”
“见到又如何?”
段灵钰拿衣袖挥了挥院中的石凳,好整以暇的坐下:“感觉如何?”
凌笙觉得这个人挺莫名其妙的,问她一个女人见到另一个女人有什么感觉?她又不是百合。
“三天后,我就要离开京城,这是最后一次来见你。”段灵钰的话轻得叹息,对凌笙轻轻说道:“希望三年后,我回京述职之时,你还能如厮安好。”
凌笙一愣。
“你什么意思?”
“既然你不肯离开京城,我也不逼你。如今你跟离王府相识。那便好好抱紧这棵高枝吧。”
“只是,日后我绝不会认你。你与段家无任何关系。”
凌笙撇嘴:“本来我现在就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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