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风和外全员重生线5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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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近午夜。
他躺在床上,昏迷之前的记忆慢慢回笼。
然后就嘎巴一下。
——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降谷零看着天花板,双眼无神的放空,试图手动遗忘自己新鲜诞生的黑历史。
“跟我一起走”、“把他们都绑起来”、“而你,我的珍宝”……
救命!他都说了些什么啊!!!
现在抹脖子还能从头再来吗?
降谷零安详阖眸。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泼洒着,冲刷在黑漆漆的玻璃之外。疾风呼啸,更衬得房间里好似墓地一样的寂静。
但死了有一会儿的降谷零还是敏锐捕捉到了一点异样。
按照他们几人的约定,绝不应该只留他一个人在君宅住宿才对,更何况今天白天他才“发完疯”,友人们更应该警惕。
可现在这间客房里,却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那其他人呢?
反正他现在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了,还不如出去找找人,说不定还能转移一下此刻异常活跃、压都压不住的回忆!
说做就做。
降谷零从床上霍然起身,先是看了一眼当前时间。
按照往常君宅的作息时间表,当下银发青年应该已经睡沉,因此他在拉开房门走上走廊时特意放轻了自己的动作。
余光扫过二楼的洗手间和阳台,发现都是一片漆黑,反倒是通往一楼楼梯的拐角还亮着盏昏黄夜灯,映出一小圈朦胧的暗光。
客厅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三个人毫无睡意的聚在茶几前。
他们在从头到尾的复盘——最近这段时间他们身上各自所发生的事情。
萩原研二瘫在沙发里,像一只灵魂升天的猫猫,仰头看着天花板长叹一声。
“……所以,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松田阵平坐在他对面,正拿着块软布心不在焉的擦拭着自己那副在白天缠斗中被摔过一次的墨镜,闻言没好气的答:“你问我,不如去求神拜佛问一问祂们。”
“无论经历多少次,都还是忍不住想感慨——那个光环也太不科学了。而且……”
诸伏景光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嗓音低哑,细听下来还能捕捉到其中一点自我怀疑。
“说不定……我们自身也有问题。”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顿时扭头一起看向他。
诸伏景光被他们盯得动作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耳根不易察觉的泛起一层淡淡红晕,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于接下来的话。
但他还是将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
“我的意思是,就像今天Zero那样……虽然他说得比较极端,但那种感觉,我好像,大概,有可能——”
松田阵平打断他:“景老爷你就别铺垫了,快说重点。”
诸伏景光抿了抿唇:“我也有一点点类似的感觉。”
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了他的喉咙里。
但松田和萩原还是听清了。
“你也有?”松田阵平哑然挑眉,“哪种?你也想把风和关起来当‘观察目标’?”
诸伏景光的脸顿时腾的一下全红了。
他猛地低头喝水掩饰,却被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不是!我是说、就是……那种注意力不受控制,会高度关注,会想再靠近更多一点。”
“有时候我能清楚意识到,要是一不小心没有克制住这点苗头,就容易滚成巨大的火团。”
他越说声音越小,但还是坚守住了自己最后的强调:“但绝对没有Zero今天表现得那么夸张!”
“嗯,你只是差点跟着赤井一起扑到风和身上而已。”松田阵平毫不留情补刀,嘴角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显然想起了当时自己拼命拉扯两人时的狼狈样儿。
“小阵平,你还说。”萩原研二不允许他独善其身,“你自己呢?上次风和不过只是手指蹭了你一下,你就差点从椅子上弹射起飞。”
松田阵平擦眼镜的动作猛地僵住,耳根也变成了和景光的脸一个色,梗着脖子反驳:“那是因为太突然了,而且地板就是滑!”
“对对对,地板滑,椅子滑,全世界都在针对你。”
萩原研二翻了个白眼,然后自己很快也跟着蔫了。
“好吧,我也没好到哪里去。浇个花都能心律不齐,还被赤井君当面戳穿……”
都是半斤八两。
只不过这么一对比,他们之间的气氛却奇异的没那么沉重了,反而弥漫起了一种同病相怜的荒诞感。
站在楼梯口的降谷零听完了全程,心里那股想要逃离地球的羞耻感变淡了一点,无声叹了口气。
“说到底,”楼下,沙发上的景光同步跟着他一起叹息,“那个光环是不是根本没法完全免疫?我们这些天的抗性训练,好像没有取得显着效果。”
“显着效果是没有,但小作用还是有点的。”
松田阵平把擦好的墨镜习惯性架上鼻梁:“至少现在那玩意试图影响我的时候,我不会立刻扑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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