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宴哥哥(1/2)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声音,是容沂舟,他跪在门外,终于忍不住了。
容沂舟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又急又慌,带着一种快要崩溃的焦虑,“您让我进去!苏泠她中了药,她需要……她需要……”
容宴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他的目光还落在苏泠脸上,苏泠还贴在他手臂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身体越来越烫了,攥着他手腕的手越来越紧了,紧到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容沂舟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大,更急,更慌,“您听我说!那个药不是普通的药,如果不及时……会出事的!您让我进去!我是她的丈夫,只有我能……”
门板被容沂舟拍得砰砰响,他的拳头砸在木门上,一下一下的,像是擂鼓。
容宴终于开口了,他没有回头,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能冻死人。
“闭嘴。”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一刀切断了。
容沂舟跪在门外,拳头还举在半空中,可他已经不敢再敲了,他的嘴张着,可他已经不敢再说话了。他只能跪在那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急得浑身发抖,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容宴低下头,看着苏泠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迷蒙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的手指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出白色,可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苏泠的呼吸越来越重了,她开始往下滑,像是站不住了,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也在慢慢地松开,指节一根一根地失去力气,像一朵花在慢慢凋谢。
“大人……”苏泠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像是在梦里呓语,又像是在跟一个很远很远的人说话。
容宴闭上了眼睛。
苏泠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直接环上了他的脖子。
那两只手锁在他的颈后,手指交缠在一起,她的指节泛红。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呼吸贴着他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人在他的血管里点了一把火,从脖颈烧下去。
容宴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被人从内部冻住了的石像,连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理智还在,那些声音还在他脑子里喊,推开她,你不应该在这里,你是容宴,你是那个从来不会越界的人,推开她,现在,立刻,马上。
可他不听理智的话了。
他的两只手从身侧抬了起来,不是去推她,而一只手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另一只覆盖在她的腰侧,十指微微收拢,稳稳地托住了她。
她整个人都在往下滑,像是被那杯酒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如果他不托住她,她会顺着他的身体滑到地上去,像一条从指缝间溜走的鱼。
苏泠的腰肢贴在他的掌心里,纤细得不像话,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传来温度。
那腰肢太细了,细到他的两只手几乎可以合拢,细到他不敢用力,怕一用力就会把她折断,细到他的手指在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宕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容宴站在那里,苏泠挂在他身上,他的两只手托着她的腰,她的一双手臂环着他的脖颈。
“大人……”苏泠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像是一块棉花糖被人含在了嘴里,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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